她说呢,当时怎么又涨又疼,害得她洗澡时都不敢碰,还以为身体出问题,差点去看医生。

过分,太过分!

计上心来,南知意眼睛一转,主动挤进亓官宴怀里,贴着他滚热的皮肤,饱满红润的唇凑向男人性感的喉结。

她勾人的招数纯属生搬硬凑,连亓官宴那些本事的皮毛都没学会。

只浅浅吻了一下,而后来到他菲薄的唇上。

男人紧闭双眼,使劲压抑着内心的躁动,手掌箍着她的腰,整个过程不曾乱碰她一下。

南知意嘴角翘起,诚心计划折腾他。

白嫩的指尖抚着他的脸庞,顺着他滚动的喉结,缓缓向下。

她本想她的吻跟着手走,没成想,亓官宴压制住她的手,欺身而来,粗喘着气反吻过去。

相比她那点微不足道的能耐,亓官宴的力气可大多了。

南知意以为接下来他会狠狠教训自己一顿,谁知他只是虚虚压着她,狠亲了几下,品尝了几口后,再没下一步举动。

亓官宴伏在她肩头,大口大口呼吸,舒缓着气,不上她的当。

“别想这样报仇,我已经很难受了,你再不老实,我难保不会对你做点什么。”

她吓得赶紧收回另一只要移向他下腹处的手,老老实实闭上眼睛,动也不敢动。

哼,这人坏透了,看她以后怎么报仇。

下次一定要折磨得他后悔之前的所作所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