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书研惊诧,“我不知道啊,表哥做事从来没跟我们说过,他竟然为了你去考证做教授,真的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
说完话,亓书研若有所思,顿了顿,反过来夸亓官宴。

“阿知,我表哥过来做教授简直大材小用,他从小到大最少有几百位世界名师面对面指导教育,大学里的那点课,对他都是小菜一碟。”

“不用别人说,他的能力,你最清楚呀。”

南知意真服了亓官宴,他本事确实大,可也不是无所不能的,他教的什么,他心里没点数吗?

俩人聊了一会儿,亓书研被助理喊去开会,匆匆说了几句话挂断电话。

一上午,南知意不在状态,胃里胀胀的,十一点四十结束了最后一节美术课,没有去食堂吃午饭,直接回公寓,整个人瘫在床上放空大脑。

可能是一上午精神绷着,她很快睡着,不知过了多久,响起门铃声。

南知意睁开眼睛缓了缓,胃里有些难受,她揉着肚子去开门。

入目,修长挺拔的身躯,亓官宴提着两袋吃的,好看的眉尾轻扬。

“阿知,书研不放心你自己在这住,让我来看看,我买了水果和午餐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
胃部的痛意涌来,一阵盖过一阵,南知意额头出了一层薄汗,说话有气无力的。

“早上的饭谢谢你,以后不用往我这送饭送东西了,我饿了自己会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