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买给宝宝,我买给宝宝妈妈,”亓官宴止住她的话。

一向红润的唇瓣这会儿泛着不正常的苍白,亓官宴注意到南知意的异样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
额头很凉,都是虚汗。

亓官宴神色一紧,拉住她的手进屋,放下东西,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,给她擦着汗。

“哪里不舒服,有温度计吗?”他眉峰紧蹙。

南知意被他扶进沙发里,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支撑着她力气坐着,身子虚软地侧趴下,长发披散开虚弱的肩背后。

她困难地摇了摇头,闭上眼睛,长睫微颤,忍不住说:“肚子疼。”

亓官宴站起来,摘了碍事的金丝框眼镜,随手一扔,屈腰,放轻力气半扶起虚软的身体,让她平躺着。

他掀开南知意软糯的外衫,指尖落在小腹和肚子上几处位置,紧张地问她,“这里,还是这里?”

南知意自己用手摁了摁疼痛的胃部,“这里,上午开始疼的。”

做完这个动作,南知意已是筋疲力尽,身上源源不断冒出湿汗,尤其白皙的锁骨处更为明显,一层细细密密的小水珠。

长裙紧贴汗湿的皮肤,玲珑姣好的身段在男人面前一览无余,她犹如大海潮汐推到岸边的美人鱼,疲软地躺在干涸的沙滩,只余呼吸的动作。

亓官宴眼里只有着急,慌忙给她拉上外套拉链,长臂分别从她腋下、腿弯处穿过,完全不费力气,把人打横抱起下楼。

南知意侧躺进车子后座,缩着身子,脑袋下垫着他放的小抱枕,在狭小的座位里,躺姿并不难受。

她余光看到男人加档的手臂,肌肉紧绷着,车子提速后,他单手开车,抽出一只手摁下车内蓝牙,联系医生,说明她的身体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