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从踏进教室那一刻,目光精准落在南知意呆滞的脸上,眸底带笑,投过来的眼神满含温柔,只针对她一个人。
南知意脑瓜子里嗡嗡的,完全没听到亓官宴后面的声音,只记得他的自我介绍里的一句话:我去年毕业于德萨法尼亚大学,拥有高等心理学研究生学位,曾在德萨高等心理研究所工作两年,三天前通过司法考试。
与讲台上的亓官宴仅仅几步之遥,南知意完全不敢看他,胳膊肘支在桌子上,掌心叩在眼前,指尖揉捏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这怎么可能,她一定没睡醒,出现幻觉了!
亓官宴做完优秀的个人履历介绍,漫不经心推了推眼镜,长腿迈下台阶,脚步似无意在南知意座位旁边顿了一下。
他唇角弯着,食指屈起,轻轻扣了扣南知意的桌面,“认真点。”
他声音很轻,只有南知意可以听到,他走过她身边,留下淡淡的橘调香水味,尾调清新,惹得南知意心里更为慌乱。
第170章 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了
让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给她讲心理学,南知意怎么敢听,这一堂五十分钟的课,她神游在外,身心煎熬,完全是数着秒过。
时间一到,她收拾了东西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南知意到楼下给亓书研打电话,“书研,你表哥成我的心理学教授了!你提前知道这事儿吗?”
南知意快抓狂了,好不容易回学校,选修课特意申请了心理与法律,结果全让亓官宴占了。
他停药了么,懂法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