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不了机票钱,她的钱包更疼。
揉着她手腕的动作一顿,亓官宴无奈地笑了,“好,给你退了。”
贪欢一下午,睡到晚上八点钟。
亓官宴抱着怀里娇娇软软的人,心满意足。
这两天她一直没好好吃饭,肉眼可见脸色憔悴,摸着她身上的软肉好似都少了些。
他起身套上睡衣,打开床头灯,拍了拍南知意的脸,试图叫醒她起床吃饭。
“阿知,吃完饭再睡,厨师做了你最喜欢的酸梅鹅。”
南知意被他下午折腾的四肢散了架,这会儿还没休息过来。
她眼皮沉重地睁不开,让他晃了两下,感觉脑子更沉了。
晕晕乎乎睁开眼,她说话有些迷糊,“你、你太过分了,欺负完我,还打我的脸,我要回去告诉我爸……”
提到南四海,亓官宴眼皮子一跳,他拿捏得了南知意,却治不了这个油盐不进的岳父。
南四海这辈子做的最令他高看一眼的事情,就是生了南知意,捡漏成他亓官宴的岳父,死死钳住他的弱点。
连最混账的asa为了他,跟南四海说话时都要低头。
“我没打你,”亓官宴认真解释着,拿来热毛巾敷了敷她的脸,好让她醒来。
任凭亓官宴怎么喊,南知意打定主意不理他,脑袋又往被窝里钻了钻。
见她实在起不来,亓官宴没再勉强,给她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下床,打开房间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