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帽间里,南知意奋力忙碌,漂亮的裙子都带上,她得打扮的漂漂亮亮去学校。
不同颜色款式的包包配不一样的衣服,不能落下。
最后实在装不下了,她咬牙,心疼地把一双透明盒装的碎钻一字带高跟鞋拿出来,依依不舍地放回鞋架上。
南知意安慰自己,算了,在学校,穿高跟鞋不方便,回去后再重新买。
亓官宴一身冷气,目睹她装了两大箱东西后,又取来一个行李箱开始打包护肤品,小脸拧在一起,纠结地不知装哪一套才好。
他的脸色阴沉沉的,大步走过去,拉住南知意的手,压着情绪,轻哄道:“自己回去,可没保姆佣人伺候了,乖一点。”
“我不用人伺候!”南知意不在乎,反正回去她有迷途知返照顾她的爸爸,还有整天想找她玩的丹尼尔。
丹尼尔读研,正好跟她在一个学校,他会像小时候那样给她买饭买零食。
亓官宴松开紧咬的后槽牙,唇角勾了一个类似微笑的弧度,“我的伺候,阿知能少的了吗?”
说罢,大手叩住南知意的后脑勺带过来,滚烫的吻风卷席云般堵住她的唇。
“唔、唔——”
南知意气恼地捶打亓官宴,挣扎中步步后退。
眼看腰窝要撞到梳妆台桌角,亓官宴长臂一伸,迅速揽住她的腰身带过来,直接拖到换衣沙发上,欺身而上。
他的吻,来势汹汹。
前所未有的霸道专横。
“亓、亓官宴、你咬疼我了,混蛋!”南知意恼怒的脸颊泛着绯红,肩膀前伏着的男人钳着他的手腕动弹不得,他咬的锁骨又疼又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