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客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,为了迎合南知意的口味,厨师全部从京城高薪聘来,才下飞机到别墅,就抓紧时间进了厨房。
新来的女管家听到下楼的动静,从餐厅出来迎接,“先生,要现在用餐吗?”
女管家徐竹四十多岁,东方面孔,一头沉稳的黑色短发,说话有礼有度。
亓官宴走进餐厅,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食物,色香味俱全,他点点头,“我挑几样拿楼上吃。”
徐竹取来一个托盘和几个小号的碟子,站亓官宴两步外,等他挑好后,一一用公筷装夹进碟子,贴心地放托盘上几张餐巾纸,然后一起转交给他。
亓官宴端着食物,折回卧房,把东西放桌子上,直接把沉睡的人捞起来,带着她坐进沙发。
把人搂在大腿上,一手拥着她,另外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块多汁的酸梅鹅肉送她嘴边。
闻到酸酸甜甜的味道,南知意嗅了嗅,闭着眼睛张嘴,亓官宴配合地送她嘴巴里。
喂南知意吃一口,他接着吃一口,餐盘里的东西很快吃的干干净净。
亓官宴擦了擦她的唇角,幽幽调侃道:“我的伺候,阿知满意吗?”
南知意吃饱饭清醒了,想起自己好不容易订的机票,被他搞的生生错过。
脸一扭,挪了挪坐在他大腿上的屁股,顺势趴进宽广的胸膛,装聋作哑不说话。
没有再逃开,看来是满意了,亓官宴轻轻抚摸着她的背,眼尾轻扬,“这次,够阿知歇一个星期了吧……”
……
次日,亓官宴早早去了公司,南知意等着他走后,才慢腾腾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