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莉大惊失色,他连这个都知道了!
“先生,我错了,我当时太害怕了,他们剁了我儿子的一只手,我没有办法了……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,我真的没有打算伤害夫人,饶过我这一次,求求您开恩……”
朱莉暴肿的嘴角流出口水血丝,求饶的声音含糊不清,对着亓官宴频频磕头,怕自己面临难以承受的惩罚。
被她这种事后知错,不堪入目丑陋样逗笑,亓官宴嗤嗤笑出声,“这么心疼你的孩子,那就让他过来陪你吧。”
“不要!”朱莉的失声尖叫,格外凄厉。
话落,一个黑衣保镖把一个血人重重丢在朱莉旁边,便不再理会。
接着,一队保镖押来十几个人,正是查理家的人。
老查理万分狼狈,见了亓官宴破口大骂:“你个小杂种,老子没想到你真的是个有精神病的疯子,如果费列罗当年知道你的病,绝对不可能把公司交给你!”
亓官宴眼底的暴戾愈发不可控,她的阿知还在看着,他冷静,冷静!
南知意缩进男人的外套里,眼眶酸涩,她一面讨厌亓官宴不留余地的肆虐手段,一方面心疼他从小到大的种种经历,整个人处在矛盾的旋涡,她表达不了自己的此刻的情绪。
asa比任何一个人都震惊,亓官宴有病的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。
他不敢直接问亓官宴,腿脚发抖地挪南知意面前,“小、小侄子有精神病?”
南知意没有抬头,沉浸思索中,没想到朱莉挟持她,是因为亓官宴的原因间接导致的。
德萨这个国家的人,遇事真刀真枪拼火力,好像不不把对方弄死,事情就过不去,她有点吃不消这种做事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