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a显然难以置信,自说自道:“难道是因为大哥大嫂的事,可当时他们俩死了,小侄子哭都没有哭,我还以为那个时候他年龄小,跟我一样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不管是谁,遇到这样的巨变,没有痛哭宣泄,憋在心里迟早会憋坏造成大问题。
南知意闷声讥讽asa,“你故意挑拨离间把他惹急,他确实怪罪我了,我也退缩了,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?”
asa片刻失神,失神落魄地望向亓官宴。
只见他身上散发的气压越发低,寒声断送老查理的胆大包天的依仗,“别指望你所谓的帮手来了,因为他已经成为我的人,你可以放心去了。”
老查理不信,哈哈大笑,“我经营家族公司几十年,培养数十个跟我具有血缘关系的旁支族人渗入各行各业,发展出数不清的强大人脉,你搞定一个,还能搞定所有人吗!”
亓官宴薄唇微勾,“如果你是一个身败名裂的恶臭商人,zf发放通缉令,他们还敢伸出援手吗?”
老查理惊恐地瞪大眼睛,亓官宴敢猖獗到这种地步,明目张胆勾结zf相关人员强制给他盖上脏污的帽子!
san堵住老查理的嘴,不允许他再说出什么有损亓官宴形象的话。
“1、2、3、4……”
亓官宴饶有兴致数着,目光每扫过一个碍眼的人,就多出一个数字。
“一共十三个人,”他邪笑着,“我要你们好好活着,记住做错事该得到什么教训,投胎时长长记性。”
“san,把挟持夫人的人和他们都关在一起,按时送饭,限量供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