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换南知意无语了。

她扯了扯衣领透气,下定决心道,“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学心理或者法律的,把联系方式推给我,我正常付费学习。”

“行吧,我给你找找,”丹尼尔答应下来,随口问她:“你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想离婚吧?”

亓官宴的病,让他情绪极度不稳定,发病期连南知意都安抚不了他,丹尼尔很难不往这方面想。

南知意怔了怔,离婚?

来不及多想,手机被人抽走。

南知意和丹尼尔聊了什么,亓官宴在另一部手机听得一清二楚,一开始得知自家老婆对他吻技的高度肯定他很高兴,可后来越听越怒,实在无法容忍丹尼尔口中的‘离婚’二字。

强忍怒意冲进来,亓官宴控制着自己情绪,放缓声音对丹尼尔道:“你是阿知的朋友,有时间可以多联系,陪她聊聊天,我晚些时间会陪她一起回京城,可以约上小恩书研他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
亓官宴第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,声音温和有礼,丹尼尔受宠若惊,说话时不由自主使用尊称。

“好、好的,我等您带她一起回来吃饭,您先忙,我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
亓官宴低笑着挂断电话,眼底一片寒意。

他的婚姻里没有‘离婚’二字,只有‘同死’!

整理了一下情绪,亓官宴半蹲下,缓声开口,“是我的错,没有保护好你,朱莉带过来了,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处理这件事吗?”

他说起‘处理’二字,风轻云淡,南知意大概猜想到他的处理方法,虽然不想面对这样的手段,但还是点头答应。

亓官宴竖抱起南知意,唇角噙着一个温柔的笑,凑近她想吻一下,却被她扭头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