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低估asa的定力了,他跟没事人一样,脸不红心不跳,找出来遥控器看电影,喊赛维拿零食过来。
就在南知意以为亓官宴拿asa毫无办法时,男人冷冷吩咐san:“把他带出去打老实,既然他这么在意唯一的好朋友,就让他住进医院和阚荣作伴,让他好好享受好朋友的关心照顾。”
asa傻了。
他这小身板挨san一顿揍,指不定在医院住到猴年马月去了,那他还怎么在一个月内让南知意离开德萨!
这可不行,asa赶忙站起来,“小侄子,你太过分了,找不出我的错就要打人,我发誓我没有让阚子臣插足你们的生活,如果我说谎,随便你打,我绝不还手!”
闻言,蓝瞳一凛。
亓官宴慢条斯理解开白色衬衣袖口处的纽扣,袖子卷到小臂中间,露出半截冷白的皮肤,青筋绷到一起。
他缓缓站起,扬手,狠狠赏给asa一个耳光。
亓官宴动怒,狠厉着道:“你敢有这样的心思试试,只要他敢靠近一步,你就陪他一起去投胎,是不是我每月给你的零花钱花不完,让你闲的没事找事!”
这一巴掌下去,不消片刻,asa脸上迅速肿起,五个红色指痕异常明显。
南知意下意识捂住脸,替asa脸疼,她才不同情他,只是看到这样发狠的亓官宴,心里没来由一颤,怕极了那样凶狠的神情。
她习惯温柔缠绵的他,一时间不敢扒着窗帘缝对上那双泛着冷光的蓝瞳,不安地缩进躺椅里,抱着膝盖不知想什么。
亓官宴的寒冰似的声音再度传进耳朵里,“她明天回京城,你往后不用再耍小心思,从现在开始,你好好给我在医院养伤,san,把他带出去。”
“啊?不要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