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a被san硬拖走,留下一串哀嚎,南知意怎么不按套路出牌,他的计划还没使出啊啊啊啊啊!

把人弄走,客厅里恢复安静。

亓官宴闭上眼睛,两指抵着眉心捏了捏,他刚刚没控制好脾气,在她面前动手了,会不会吓到她。
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按照有序的呼吸频率,慢慢平复心情,缓步到阳台。

拉开紧闭的窗帘,入目,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,呆呆地注视着前方。

亓官宴蹲下,握住南知意的手,轻轻掰开她紧攥的手指,白嫩的手心里赫然出现一排不深不浅的指甲印。

长指抚过,他怜惜地低头吻了吻,放柔声音,“是我太凶,吓到你了吗?”

南知意摇头,“你有很多种样子,我不知道哪个是真实的你。”

亓官宴在她面前很温柔,偶尔会郁郁沉闷,只有那次她吃避孕药惹得他失去理智,让她尝到苦果。

绝大部分时她骄纵着仍能得到他的关爱,如果她不在场,亓官宴面对别人好似浑身散发着天生的冰冷绝情,动怒时猩红的眼眸夹杂暴躁,像压抑着内心的野兽,一旦松懈,便大开杀戒。

那样多变的他,至近令她感到困惑,迷茫,不由多次陷入疑问:他在不同人的面前,难道是用不同的面孔对待吗?

亓官宴无奈一笑,仰头看她,“都是我,但是我只对你温柔,因为我的爱都给你了,所以他们一点也分不到。”

这样的解释,她满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