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亓官宴的声音无比凌厉,甚至动怒,asa却仿佛习惯了似的,用黑色衬衣袖子蹭了一把他泼到脸上的咖啡。
asa很委屈,“我知道,你是为了你老婆教训我,我当时不是故意说那些浑话的。”
“还有呢!”亓官宴冷声质问。
“没有了,”asa坚决否认。
他抽了两张湿巾擦脸,心里直犯嘀咕,难道南知意真告状了?
行,算她有种,自己反正什么都没做,只要不承认,谁都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亓官宴完全没有耐性再听asa狡辩,寒戾的目光刺出,眼神犹如利剑。
“故意把阚子臣弄过来,忙前忙后为他爸爸找医生,安排住院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!”
在他的威压下,asa头皮一紧,硬撑着开口:
“你还不是一样,借钱给李达养老婆孩子,帮苏墨介绍新客户,我也有自己的朋友,他遇到困难了,你还不允许我帮他吗?”
亓官宴唇角勾起冷冷弧度,无理辩三分,在他面前,学会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
asa卖惨,“我只有他一个朋友,爸爸不喜欢我,你眼里只有小侄媳妇,是不是她对你说什么了,让你来教训我?”
“再说了,我如果不安好心把阚子臣故意弄过来,惹你生气对我也没好处啊,你真的误会我了。”
他没那么蠢,阚子臣完全不是亓官宴的对手,若他指望阚子臣把南知意勾走,纯属脑子生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