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阳台与客厅中间隔断的双层落地窗帘合上,隔绝开南知意望向客厅的目光。

黄昏下,余晖懒洋洋地穿透玻璃,给她身上镀了一层橙色的光芒,配上垂在肩前的墨色长发,有种莫名的神秘美感。

看着这样美丽的她,亓官宴下意识弯腰去吻那光洁额边泛着幽香的发丝,声音不自觉放轻,生怕惊扰了过分动人的美色。

“在这乖乖的,争取快点好起来,明天走之前,我还要。”

耳畔的男性的呼吸灼热,瞬间,击溃南知意娇软的脊骨。

亓官宴扶着软下去的腰身,让她倚着躺椅喘气,好笑地勾了勾那缕钻进领口的发丝,掖在她耳后。

“没出息。”

“以后每天陪我一起锻炼,不要总是喊累说不来,身上那么一点力气全都用在喊上了,明天忍一忍。”

听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噙着调笑,刹那间,南知意脸色爆红,伸脚踢过去。

“你快走,就会笑话我!”

亓官宴擒住粉嫩的脚丫,捏了捏放回去,噙着笑意掀开窗帘出去,没有再说令她红脸心跳的话。

南知意躺在躺椅上,目光自然落在窗外繁簇的蓝白相间花丛上,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暮色里,纤细的花茎随风交缠,飘扬洒落的绝美花瓣。

捧着滚烫的脸颊,脑海不受控制地想起男人薄汗的肩膀、绷紧的肩胛骨、以及散发着力量的性感肌肉。

她觉得脸上温度更烫了,好像男人使出浑身解数钳着自己的腰,掐的肺腑难以呼吸,自己只能艰难地从嗓子里溢出声,妄图他怜悯一些,收回力气。

客厅隐隐传来交谈声,南知意拍了拍快要烫熟的脸颊,穿上拖鞋,放轻脚步站窗帘后面偷听。

紧贴着凉凉的墙壁,逐渐赶走身上的燥热。

一帘之隔外的客厅,亓官宴出去后,没有去看as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