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是我不行,不是你小侄子,呜呜,二叔对不起,我不该喝多了掐你的脸,拽你的头发……唔、呜呜——”
此时,asa的声音,对南知意而言犹如威胁生命的存在,她一害怕,都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说了些什么。
亓官宴捂住她的嘴,这件事到此为止,否则他真的得搬出自己有躁郁症的事镇住她。
这样她不能生,自己能生也有几率遗传病症,跟她半斤八两,正好凑一对,谁也没办法说出个一二来。
asa以为南知意在为小小侄子的事情暗自神伤,忙出言安慰。
“你别多想,我小侄子可把你当小小侄女养的,整日里给你喂饭穿鞋,看得我都吃醋。”
“这样,实在不行,我牺牲一下自己,我给你生个……”小堂弟,小堂妹玩玩。
话没说完,亓官宴勃然大怒。
“你还敢惦记阿知!”
“告诉你,我身体正常的很,只要阿知想很快就会有孩子,就算我不行,也轮不到你替我生,以后你再敢出现在阿知面前,我先打断你的狗腿!”
“不不,我说我找人生个孩子送给你们。”
asa吓得大气不敢出,亓官宴打得他一巴掌现在还疼,要是再动手,估计下半辈子他得靠轮椅出行了。
“阿知,”一道温雅的男声突兀传来,带着浓浓心疼,“哥哥在的,不管你受到什么委屈,我都会站出来保护你的。”
由内心散发出的温和声线,是阚子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