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知,其实是你的身体出了一点小问题……”

克制着自己,他压低嗓音告诉她事实,她总以为自己身体不行,确实是个关乎男人尊严的大问题。

若传到阚子臣耳朵里,非得闹笑话。

“我不能生?”南知意怔住。

她茫然地望向那双懊悔的蓝瞳,他张了张嘴,迟疑一下,最终点头。

亓官宴做过激烈的心理斗争,他开始非常顾忌南知意的想法,不知道怎么跟她说。

如今他自私地想,她迟早知道,这两天事情多,需要他处理查理家的事情,后面还有个来意不明的阚子臣。

不如用这件事拴住她,让她在家安稳几天,找些事做,以防她被不怀好意的人勾走。

在亓官宴看到她眸底的难以置信,到惊诧、逐渐演变成无助,漂亮的眸子彷徨地躲闪自己,他后悔自己丑陋的私心作祟。

南知意哭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拳头打在亓官宴肩上,“我不信,肯定是你觉得我扫兴了,故意吓唬我!”

“不哭了,阿知,我从始至终都不在意这件事的,”亓官宴温声细哄,丢下又响了几声的手机,紧紧搂住人往楼上走。

进了书房,他把人放在桌子上,吻了吻垂下的眼泪,咸涩中他品出隐藏的甜。

他的阿知听到此事会哭,心里有他的啊。

亓官宴屈腰,在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翻找出一份身体检查报告,柔声说:“你只是体质差不易怀孕,以后慢慢调理,会有孩子的。”

看着自己的检查报告,以及医生手写的诊断,南知意眼眶通红,泪水刚刚滚落,就被他吻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