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愣住一瞬,迅速擦掉眼泪,对着手机说,“我不是你妹妹,你也不是我哥哥,你也听到我二叔说的话了,阿宴对我特别好,刚刚我们闹着玩,你是外人,不懂的。”

asa与阚子臣混在一起,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不是针对阚子臣,而是asa。

他最近常常有意无意提起阚子臣,明知道阚子臣与她的纠葛,却次次把这人摆出,好像在看她的反应,南知意想不明白asa究竟什么意思。

“阿知……”阚子臣还想说什么,他很担心,亓官宴手段狠决,阿知性子软,在他手里真的受委屈也说不准,她没能力反抗的。

电话这边,亓官宴眼尾轻扬,对自家小妻子的话十分受用。

他声音轻快,愉悦地中断阚子臣,“二叔,阿知知道你喜欢吃京城的牛肉锅贴,特意让顾姨准备了你的饭,你要回来一起吃吗?”

“要要要,我这就回去……”

不等asa说完,亓官宴已经挂断电话。

他扬着得意,类似喜欢的女孩子为了他拒绝别的追求者,而感到满满的成就感,那种身心的欢喜难以表达。

他想用力抱住人,使劲亲亲她,表达自己的心情,谁知,南知意先一步跳下桌子,拉开门出去。

亓官宴追上去,只见她扶着旋转楼梯下楼,踏下最后一阶台阶拐过楼梯角,顺着长廊往前走。

别墅里有专门切水果、临时做夜宵的厨房,她看了一眼,瞧里头没人,便越过去,走到长廊尽头的大厨房。

大厨房宽敞,几个排风机同时工作,确保厨师起锅烧菜时油烟不会散出厨房外面,厨师热火朝天忙着,顾姨正站在中间的岛台包锅贴,同旁人说笑着聊家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