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吻她,紧限于抚慰心脏的轻吻,没有再次不加节制的索取,静静地抱着她。

一直以为不能生的是亓官宴,南知意觉得自己不在乎,历经事实两级反转,她心态一时有些难以接受。

她先前顾忌亓官宴的感受,不敢提有关孩子的一切,没想到她是个跳梁小丑,还当着asa和赛维的面说他骗婚,好丢人。

“呜呜——”南知意哭惨了,脑袋扎进亓官宴怀里,抽噎着抹泪。

不行的是她,而且大家可能都知道。

喝了那么多天调理气血的药,吃着顾姨精心熬得药膳,亓官宴每天都很卖力,说得好听,再调理她也不能生。

哭声一阵比一阵响,南知意哽咽着:“老、老公,asa要是知道不能生的人是我,他会打死我的,呜呜……”

asa对她前后态度的转变,她十分清楚是因为什么。

她之前故意欺负asa报仇,如今没了亓官宴身体有疾的痛点,asa肯定立马耀武扬威找她算账,南知意一想到这,眼泪哗哗直流,心里发虚的很。

她痛哭的点,令亓官宴意外,好笑地擦着可怜兮兮的眼泪,“有我在,他不敢。”

说着话,南知意的手机响了,亓官宴替她从裤兜掏出来,俩人同时看去,南知意“哇”地放声大哭。

“你二叔的电话,呜、他是不是知道了,要过来找我算账……”

“你这么怕他?”亓官宴无奈,挂了asa的电话,放桌上。

修长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他的轮廓精致却带着天生的锐气,即便浅浅抬眉,刻意压下锋利的气息,表面的温柔仍旧不抵眸底深处的侵略性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