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琳达后可没有找女人,你别冤枉好人,我就是偷偷买了辆超跑,”李达理直气壮,侧面默认了苏墨的猜测,又抽来一根烟深吸。

“你、卓子御、我、宴,咱们四个中,我跟卓子御半斤八两,你是家族顺位继承人,现在只有宴全权经营自己的公司,收入丰厚。”

“所以henry大总裁,在我挣钱之前,我家儿子所有开销都交给你负责了,权当你做叔叔的给他的出生见面礼。”

李达目光转向亓官宴,眼神亮闪闪的,仿佛对他委以重任。

第一次见人这样不要脸地要钱,苏墨要跑了,“我市中心的房子你随便挑,我没宴财大气粗经不起你薅羊毛,我家老二估计醒了,我得赶紧回去给他泡奶了,拜拜!”

“卡号发给明尧,”亓官宴没有多说,李达张嘴了,借钱这种小事他不会拒绝。

李达欢欢喜喜联系明尧,拿了钱,走的时候搜刮走亓官宴一辆新保姆车,美名其曰带琳达产检时用正好合适。

正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客厅,把男人的影子映得很矮,投在白色沙发上小小一片黑影,黯然沉寂。

修长的手指夹着烟,烟灰堆积小小一截,他走神中,听到轻软脚步的下楼声。

他下意识把烟按灭进烟灰缸,来不及丢垃圾桶里,人已经靠近身边替他倒了烟灰,轻轻摆回茶几上。

南知意并未对他抽烟的行为反感,反而捧住他的脸转过来望着,“让我抓到了吧,怪不得你有时候身上会带着薄荷的清凉味儿,我还以为是香水!”

亓官宴笑笑,把人抱大腿上拥着,“我以后不抽了。”

“嗯?”她不解,“虽然抽烟不好,我也没有说不让你偶尔抽呀,你不用总背着我偷偷摸摸吸烟,我不介意的。”

微凉的下巴埋进香软的颈窝,眷恋地蹭着,嗅着独属于她的香味。

“阿知,我有病。”

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难以隐藏的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