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异常,原来亓官宴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创造出虚妄的假象隐瞒她事实,把她当做温室的花娇养。
“亓官宴,除了这些,你还制造了多少谎言欺瞒我?”
面对南知意的责问,亓官宴垂眸深思。
好像没有了,好像还有个什么……哦,他偶尔躁郁应该不是什么欺瞒吧。
他离开药物的控制,已经减少动怒、抑郁的次数,很快会康复。
这一切功劳,多亏了可口的她呀。
黑色绸缎浴袍落地,近乎幽蓝的蓝眸涌出深海的墨渊,仿佛要拖拽进来他的猎物,生吞入腹。
“阿知提离婚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,你答应过我的,永远不离开。”
低哑的嗓音卷席所有感官,男人欺身而来,未来得及擦拭的水珠顺着深栗色的发梢滴她脸颊,滚进发丝深处,南知意条件反射颤了一下。
第116章 阿知不用客气,喜欢哪里随便……
这样深不见底的目光肆无忌惮侵袭而来,她斗鸡似的悲愤瞬间一跑而散,委曲求全地放低姿态,别开自己惊颤的眼神,避免与他对视。
“阿、阿宴总是骗我,我也……也会有情绪的,”南知意支吾着。
“以后没有欺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