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稍微轻一点的内衣裤,在她扔出时挂到树梢,黑色的大号内裤在风中摇曳。

赛维搬来梯子,吃力爬上去,伸出胳膊摘到手里,不经意抬头,刚好对上南知意羞恼的眼神。

本想摆手打招呼,却忘记手里的东西,于是打招呼的动作变成他举着内裤甩了甩,气的南知意在箍着她身体的怀里直接侧身,拽来窗扇大力关上。

亓官宴嘴角勾勒出笑意,宠溺哄着,“因为阿知摔过一次东西,给家里的佣人增加工作量,赛维便再聘请了两个人随时等候收拾房间,看来,我们家要多一笔开销了。”

别说两个,两百个他亦请得起。

不管小妻子生气砸了多少房间,摔了多少名贵的花瓶、手表、衣服,他都不怕。

得了上次南知意说离婚引发的一系列恶果,亓官宴吞下后苦不堪言,深刻意识到:人,只能哄,不能来硬手段。

他抱着人,轻轻放到床上,捧着娇嫩的小脸,望着她的眉眼无比柔和。

“其实,阿知心里知道了,我跟费列罗不和,只是你不敢确认。”

“我很自私,太过想早些和你在一起,默许了外祖母用你怀孕的事情解除他擅作主张的订婚,我没想到他真的私下来京城找你。”

“我已经惩罚了伤害阿知的所有人,那么,阿知愿意给我一个机会,原谅我吗?”

“我不原谅!”南知意瞪着他,“你婚前婚后一直在骗我,瞒我,强势不讲理,你只会惩罚别人,谁惩罚你!”

时至今日,她悲哀地发现,害怕他时,他只会用手段让她逆来顺受,只有乖乖顺着他,他才会像个正常人那样对她。

他宠她,却是有底线,按照他的意愿、他预想的发展,逐步往前走,达到他的预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