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刻意压制的情绪如星火燎原,越发难以自制,势必要燃烧烬一切方可罢休。
亓官宴骤然收紧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一阵天旋地转,南知意惊得抓紧炽热的肩膀,就趴在宽阔有力的胸膛里,被他吻的难以呼吸。
“亓官宴,你、过分!”拼凑的声音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,她挣扎出手臂,抵在男人肩颈处,拼尽全力反抗他的强势。
他知不知道她多么气愤,他处处隐瞒,在她所见之地,不遗余力营造出一个美好的假象。
人太过安逸,脑筋会逐渐钝化,失去自我意识思考。
她的大脑空前迷茫,现在所处之地,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。
她和亓官宴在一起那一刻,就被他牵着鼻子走,她该继续溺亡在他制造的假象中吗?
亓官宴来势汹汹,却一声比一声轻地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阿知,阿知,阿知……”
腰上的力量与自身悬殊,大有愈收愈疼之势。
“老公,你掐的我腰疼……”避免自己遭罪,南知意小声哀求。
嗓音娇软细腻,落在亓官宴耳蜗里,铺平动乱躁郁的情绪,不自觉地听话,松开了收紧的手掌。
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边,锁骨上。
“阿知,我只是太爱你,怕他们吓到你,别生我的气……”
……
下午六点,一片狼藉的卧室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