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累了,徒劳无功地扶着门框喘气,一脚踢走碍眼的皮鞋。
南知意越砸越窝火,每次出门,他的手下变相监视自己,永远被动按照他的意思走,她像他随意摆弄的木偶,只能言听计从,在他提着的线下顺从听话。
按照他的意思砸了一堆东西后,她感觉自己才是他们口中的精神病患者,顶着泄愤揉乱的头发,只能靠打砸的方式泄气,失心疯似的把亓官宴所有东西顺着窗户扔出去。
杏眼里一股火苗窜出烧的旺旺的,南知意听着敲门声不由气恼,狂躁地拉开门,瞪着骗婚的男人。
“你为什么事事隐瞒我,用我假怀孕的借口和查理苏苏退婚,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你祖父还差点把我杀了!”
“这次,你吓死我,我也不听你的话,再也不上你的当了!”
说着,南知意踮脚圈住亓官宴的脖子,使劲跳了一下,双腿擒住男人的窄腰,夹得紧紧的。
“上次你就是这样把我强制带走吓唬的,这次我不劳你亲自动手,我准备好了!”
她紧闭双眼,视死如归,等着暴风雨来临。
浓密卷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细小的动作令亓官宴哑然失笑,
手掌托着她的臀,缓步走向屋内狼藉,站定衣帽间门口淡淡扫了一眼,抱着她来到窗前。
“摔东西出气是个好习惯,我想,阿知是不舍得打我,所以换了一个方式发泄。”
听出他嗓音里的揶揄,南知意壮着胆子睁眼,谨慎地探出脑袋,从敞开的玻璃窗子向下看去。
窗下,被丢在草坪上的衣服四零八落,佣人尽心尽责捡起一件件名贵的西服衣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