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指尖又扔了一片花瓣,异国他乡,她已经数次妥协,以后还会再遇到类似的生命威胁吗?

越想越烦躁,南知意扔了光秃秃的玫瑰花枝站起,打算去浴室洗个冷水澡麻痹一下混乱的思绪。

起身时,膝盖无意撞到尖锐的桌角,钝痛猛地袭来,她下意识弯腰捂住膝盖蹲下,大颗大颗生理性的眼泪砸到地上,落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上。

盛放玫瑰的巴洛克透明矮脚玻璃花瓶在桌边摇摇欲坠,她看到了,只是怔怔落泪,没有去拯救它。

随着花瓶落地,清脆的玻璃碎声撞进密不透风的房间,她脆弱的神经,也好似随着花瓶一同破裂。

以后,难道要依靠亓官宴的宠爱在德萨度过下半生,看他的脸色过日子。

呜呜,她的生活越来越悲惨了……

亓官宴听到房间里的动静,心中发慌没底,怕她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,不由加大了敲门声。

“阿知,你千万别想不开做伤害自己的事情,如果我哪里做错了,你打我,摔了房间里的东西出气都可以,阿知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一阵‘乒乒乓乓’的打砸声,听得亓官宴心惊肉跳。

耳朵贴门上再听,“砰——”

不知道屋里的人摔了个什么,震的他耳腔轰鸣。

既然他放话,南知意便听话地砸了一套茶具,又顺手抄起另一个花瓶扔门上,顺带冲进衣帽间把亓官宴捣制形象的手表墨镜一股脑到地上,泄愤地踩烂。

感觉还不错,就像骑在亓官宴脖子上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