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asa给我抓回来打死!”
亓官宴脸色阴沉得让人不寒而栗,他匆匆套上浴袍出来上楼,佣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渗着的寒意,不敢抬头直视。
“阿知,开门,阿知!”
他未来得及擦拭沐浴后的水渍,水珠洇透真丝睡袍,黑色的长袍湿漉漉的,黏腻地贴在身上。
像保鲜膜裹住周身的毛孔,堵住了所有呼吸器官般难受。
“阿知。”
面对二楼紧闭的卧室,亓官宴再度大力敲了几下。
耐着性子,放缓声音克制心底蠢蠢欲动的躁郁,他按照医生教得小办法缓解情绪,吸气呼气,数着数字规律吐纳气息。
舒缓片刻,一声恼怒的声音从门缝传出,“我不开门,你是不是就要生气,生气了又要把我扔森林里教训!”
第115章 阿知提离婚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
娇怒的声音从门缝溢出,亓官宴忙道,“我没有生气,我发誓,这种情况绝对没有下一次!”
南知意大脑乱成一团浆。
费列罗是亓官宴的祖父,他们才是真正具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,做了阴私事互相打掩护貌似说得过去。
身为受害人的南知意满腔委屈无处宣泄,把自己丢进沙发,随手抓来一支花瓶里的粉玫瑰,一片一片揪着。
一片经过蹂离的花瓣落下,亓官宴对她隐瞒此事是出于什么立场,真的有那么爱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