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,我不去,你就是个恶魔,简直疯了!”

“阿知,说错话需要受到教训的,”亓官宴的笑意逐渐放大,低低笑出声,仿若吓唬着不懂事的小孩子。

他燃起前所未有的狩猎激情,双目发出的幽光森然、玩味、盎然、而迫不及待。

把一只受到惊吓只会哭的兔子扔森林里,四周猎物虎视眈眈,面对致命的危险和内心的恐惧,兔子会怎么奋力反抗呢?

心脏热烈跳动,他等不及了。

亓官宴迅速找来衣服给她套上,握着纤细易断的脚踝穿上白色户外短靴,饶有兴致地系上鞋带,打成精致的蝴蝶结状。

南知意双腿发抖,在他打横抱着出门那一刻,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连声哀求。

“阿宴,我害怕,求你,我再也不背着你吃药了,我求求你,我们回家好不好……”

“我的心很疼,这里,”亓官宴已经坐进黑色宽敞的越野车后座里,打横抱着的姿势变成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。

他说着话,握着南知意的手放他胸口处。

“我从来没有为一个人付出所有,可你做到了,你摸摸,这里是不是因为你说的话受伤了,心脏都好像不受控制。”

“它现在跳得很快,急需你来取悦它,阿知,很快的,你只要用今天记住让我头疼的人是什么下场就够了。”
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

……

十二辆黑色越野车排成一队,从庄园里有序驶向沿海公路。

公路延伸进郊外,车子在道路尽头拐了一个弯,背向大海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,下了公路,穿越进茂密不见天日的森林。

失去柏油路,车子开在土路上并不颠簸,从这点可以看出,这条路有专人打理过,甚至还把路边茂密多余的枝干切割走,方便车子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