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躁动叫嚣,有些东西而出冲破禁锢,驱使她忍不住暴戾地把她按床上,迫切需要发泄。

身上的衣服‘刺啦’一声,被他撕坏,南知意拼命后退,捂着身体不住摇头。

“阿宴,你不会再那样弄疼我的是不是,阿宴,呜呜。”

她怕疼。

男人眼瞳里的蓝色愈发深暗,南知意以为,等待自己的是撕裂身体,浸入四肢百骸的痛,狠命的暴虐。

但没有。

亓官宴掐着她腰好久,闭着眼睛用力平复心情。

再睁开时,蓝瞳俯视看她,语气凉薄,“我不舍得弄痛阿知,毕竟,我最疼你了。”

寒凉的指尖紧箍弱腰,她抓来被子掩盖身体的举动刺伤了他的眼睛。

“是不是把阿知变得和我一样,你就不怕我了?”他突然说。

南知意脸色一白,他什么意思?

亓官宴没有动,双腿依旧压制着她,从她的角度仰视,只看到他锋利的下颌轮廓,半边阴翳的眼神。

修长的手指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手机,邪笑着迎上她漂亮惊颤的眼睛。

“李达,临时狩猎,两个小时后见。”

顿时,南知意魂飞魄散,脸上失去血色。

紧紧抓着床头阻止亓官宴抱她去衣帽间换衣服。

“我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