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车子进入一道铁丝圈禁的领地终于停下,四周摄像头密密麻麻。
司机打开车后门,伴随着李达靠近的说话声。
“你通知我们来,自己却迟到半个小时,说不过——”去了吧!!!
话声在亓官宴下车后戛然而止。
李达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强硬抱出南知意,嘴角弯弯,腾出一只左手,稍稍用力,一根一根掰开死命抓着车门的细弱手指。
南知意哭的快断气。
“我不离婚了,我知道错了,我已经长记性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阿宴,你最疼我的,从来不会让我伤心害怕的……”
他的优雅矜贵宛若一场美好的梦,面对他残酷的举动,南知意开始迷茫,现在何尝不是她的噩梦。
“还不够,”亓官宴轻柔抹去她眼尾的泪水,竖抱着按怀里,“别哭,等一下你会喜欢的。”
李达不淡定了,手里的伏特加随便一丢,连忙追上往集合点大步走的亓官宴。
“你是不是没吃药?”
“你是不是犯病了?”
“你是不是要吓死你老婆?”
一连三问,亓官宴视若无睹。
他眉峰冷峻,一身黑色冲锋衣修饰的身材高挺欣长,脚上和南知意同款黑色户外系带短靴,与她身上的粉白穿着形成鲜明对比。
把她打扮的像只粉白的兔子,尤其是惊吓过后,红红的眼睛,红红的鼻尖,更贴切兔子的模样了。
几缕阳光从拥挤的树冠穿过,打在亓官宴的侧脸,深邃的眼瞳下一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