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嫩的皮肤受到外力触碰,瑟缩一下,逐渐适应他涂抹药膏的力度舒缓下来。
赛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先生,苏墨和李达来了。”
亓官宴的手顿了一下,坚持涂抹完药膏才进浴室,换了身居家长袖长裤下楼。
一见到他,李达瞪直眼睛,目光灼灼盯着冷白脖颈旁突兀的鲜红,直接挪到他身边坐下,顺着目标扒拉了下他衣领。
入目,赫然出现延伸进衣服深处的长长指甲痕迹,犹为深刻。
“你行啊,公路激战一宿,回来又大战三百回合,在下甘拜下风。”
老查理兴师动众,昨夜发生的事情不是秘密。
苏墨嫌弃李达道,“你那是玩多女人掏空身体了,现在有琳达接手烂盘子,你知足吧。”
“看不起人啊你,”李达挺直腰杆,寸头桀骜,而后扭头看向亓官宴未来得及擦的湿头发品评,“刚完事啊,小嫂子又累昏过去没?”
“哭昏了,”亓官宴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,单手支着下巴,忧郁的眼眸完整展示在二人面前,“她都看到了,不想让我碰,还想走。”
李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长叹一口气,抱着他肩膀,同情地拍了拍。
对于感情私事,苏墨同样无能为力,沉默地喝了半杯茶,聊起昨晚的事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查理苏苏?”
“需要问吗?”李达翘着二郎腿插话,“老规矩,不过这次换个玩法,怎么样?”
亓官宴俨然自闭,沉溺在“弄疼老婆了怎么办”的漩涡中思考。
苏墨听着倒是来劲了,李达的新鲜提议令他等不及欣赏即将到来的趣事儿,“把世家小姐放猎场,让她跟手下人自相残杀,我很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