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的腿轻易压制住她,强势地按着她的双手,轻咬着嫣红的唇瓣。

“唔——”

“亓、亓官宴!”

“你放开……我!”

南知意哭着,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
骤然的疼痛让她抗拒的话戛然而止,白嫩的脸颊泪水打湿一遍又一遍,呜咽着咬破嘴唇。

他带来的伤害远不止于此,用强硬的手段逼着南知意改口,承认他的身份。

每次痛哭出声,他便温柔片刻,磨着她的神经。

最后,她败下阵求饶,“阿宴……唔、老公!”

一室兵荒马乱,熟悉又陌生。

她体力不支睡去,长睫湿润,睡梦中还在啜泣。

阳光照在青紫的腰窝间,男人的掌痕印记触目惊心。

亓官宴力气耗尽,蓝色的眸子恢复一丝清明,懊悔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,心疼不已。

修长的双腿踩到地板上,翻找了几个抽屉,找到需要的东西,轻手轻脚回到床上。

他赤裸着上半身,微汗打湿健硕的腹肌,几道鲜红的指甲痕深深镶嵌在精壮的肩头,他仿若没有疼痛感觉,垂头专注着拧开药膏瓶盖。

骨节明显的手指取出一点莹白的药膏,抹到手心搓热,轻缓地揉到可怖的腰窝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