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,等你解决了老查理,咱们猎场见哦,”李达提醒亓官宴。

“没意思,你们俩随便玩,我不想去了,”亓官宴恹恹。

李达失望,“这都提不起兴趣了么。”

苏墨则为了帮亓官宴,大方地要牺牲自己的儿子,南知意喜欢他家两个小朋友,如果亓官宴哄不来人,他表示自家儿子可以随时领命替他上阵。

亓官宴听后眼眸深了又深。

他身体经检查完全正常,南知意没有检查过,但通过她之前全面体检的报告,医生分析她生育方面大概率没问题。

想要确认的话,需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。

南知意睡了一天一夜,醒来拒绝理他,亓官宴歇了带她去医院检查的心思。

她不吃不喝,抗拒他的接近,遑论生孩子。

当然,他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要孩子。

再说了,他不喜欢孩子,每次听到苏墨家的老二扯着嗓子哭,都生出想掐死他的心。

哭哭啼啼没完没了,饿了哭,尿了哭,醒了还是哭。

聒噪的很。

卧室,南知意挪动酸痛的身子转了个身,拉来被子盖严自己,背对亓官宴无声抗议。

因为长时间未进食物,没有喝水,原本莹润的唇瓣有些干裂,显得白皙的脸颊憔悴无力。

沉默许久,亓官宴从床尾绕到她那边。

半蹲下身体,手臂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“阿知,你想干什么,你告诉我。”

“离婚,我要离婚,”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