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天性凉漠的人,自以为将仅有的爱给她,南知意深受其重,她怕自己无以回报。

巨大的绝望淹没全身,她无力再去想什么,脑袋沉重地靠着沙发,慢慢闭眼。

……

沉睡许久,阳光沐浴着唯美的庄园,原先围墙下的娇艳玫瑰一夜之间消失,换成枝干纤细的矢车菊。

粉蓝相间相间的花丛,柔软可欺。

南知意醒来后,脑袋疼痛不已,如果不是小腿上覆盖的创可贴,她真以为昨晚的是梦。

她知道激烈反抗,只会令亓官宴用强硬手段,不如,稳住自己,看情况再另寻他谋。

揉着脑袋,亓官宴端着可口的饭菜进来。

一如从前,他宠溺地捞起人放腿上,“顾姨做的奶黄流沙包,还有云吞,我喂你。”

他单手抱着人,右手拿了一个小巧的奶黄包放在南知意唇边,温度刚刚好。

南知意别过头,不想吃他手指碰过的食物。

修长的手指捏着圆滚滚的奶黄包赏心悦目,却因为她的拒绝,停在半空中。

停留片刻,亓官宴将奶黄包放回去,掰过来精致的脸颊,拇指轻抚着红肿的眼眶,轻轻摩挲。

“我是谁?”

他总有办法轻易制服她的倔强。

南知意不得不开口,“亓官宴。”

“亓官宴?”他尾音反问,讥笑着叩住她的后脑勺,好让她看清自己,“连阿宴都不叫了,你想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跟我生分吗?”

不是生分,是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