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真的害怕他嗜血的眼眸,他口中‘微不足道的小事’,是她恐惧的。

此刻,他指尖触碰过的皮肤,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鼻腔间的铁锈味挥之不去,南知意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触碰,服软道,“阿宴,我想回家,我想我爸爸了。”

他的阿知很聪明,懂得伏低做小。

回京城没什么,他本就想回,如今她的表现却令他不想那么快回去了。

毕竟,回京城后有南四海给她撑腰,他还怎么挽回她。

“好,等我办完事情一起回去,”亓官宴稳住南知意。

蓝色的眸底升起一抹浓厚的兴味,丛林狩猎是最为原始令身体愉悦的方式,而精神上最为令人热血的,是驯服藏起利爪的兔子。

他耐心地哄着,喂了一个奶黄包,又喂了小半碗云吞。

看着她不敢违逆的小模样,一口一口吃下食物,更觉欢喜。

能重新挑起他的征服欲,只有她了。

吃过饭,亓官宴搂着南知意躺回床上,她情绪消沉,走不出昨晚的惊吓,很快沉沉睡去。

亓官宴拍着她后背的手停下,吻了吻苍白的唇角,慢慢抽出她枕着的手臂,关上卧房门。

门外,赛维恭敬递上南知意的手机,“查理小姐命人攻破夫人的手机系统,然后利用她公司的技术控制接听视频,所以她昨晚会看公路上发生的一幕。”

亓官宴早有猜到,他的疑虑是自己离开医院后,老查理恰好堵住去路,先走一步的查理苏苏出现在身后。

俩人间接合作,无缝隙连接南知意的手机,让她亲眼看到现场。

细细分析,从老查理的言语得知,他是生气医院里发生的事情,所以赶来兴师问罪,并未直接打算对付南知意。

那么,问题的关键点出现在查理苏苏身上,只有她,有空隙操作一切的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