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肉强食的世界,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
若非他手段狠厉,又如何让费列罗高看。

他要权利,要踩着费列罗的基石变强大,他要做到自己主宰自己的人生。

看,他的确做到了,德萨、北美、欧亚,哪怕京城,人人忌惮他,却又想讨好他。

可人强大到一定程度,敌人便是自己。

现在,他的阿知,抗拒的就是他本来面目。

“我是正常人,我有感情,我将它们全部给了你。”

“我的阿知得到它们,要好好珍惜。”

他身上携带着浓烈铁锈味,时时刻刻冲击着所有感官,南知意忍不住侧头,躲开他的吻。

“阿、阿宴,你去洗澡好吗?”

她小声恳求。

亓官宴一顿,以为她默认了,认命待在他身边。

可即便她抗拒,他也不可能放她离开自己。

松开细嫩的手腕,想去拭去她的泪珠,他发现自己指甲缝里有些暗色脏污,只好抽了两张纸巾放她手中。

“听你的,我去洗澡,乖乖的不要动。”

偌大的别墅只有客厅一盏灯光,仿若隔绝了外面的黑暗。

小腿收进裙摆,他触碰过的地方好像还是寒凉的,南知意害怕地抱紧自己,缩进沙发角落。

她想走。

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