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漆黑的夜爬出,犹如地狱而来的屠戮修罗。
令人遍体生寒。
十五分钟后,西洲庄园。
亓官宴来不及换衣服,匆匆上楼,房门把手无法转动,她反锁了。
“阿知,阿知……”
他焦急地拍打着房门,脑海里上演着记忆深处母亲悲怆、绝望、惶然的眼睛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阿知,你听得到我的声音,你开开门,我向你解释,刚刚那都是假的,都是假的!”
多日掩盖的假象,终于败露,他害怕这带来的后果,他的阿知现在该有多怕他丑陋的模样。
赛维把房门钥匙放进他的手中,而后不再插手。
泛凉的金属钥匙提醒他进入房门的方式,亓官宴犹豫,阿知不喜欢他擅作主张的样子。
越是迷茫,脑中越是上演过往种种,他最渴望陪伴自己的母亲悲戚离世,只记得最后一面,她含着泪故作轻松地转身。
原来,那就是永别。
他的动作先一步决断,插进钥匙,推开房门。
“阿知,你在哪?”房间里黑漆漆的,亓官宴放轻声音,试着喊了两声。
苍白的月光高悬,寒凉的风穿过敞开的窗子吹来。
亓官宴想到了什么,大步到窗边向下望去。
“阿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