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躁郁复发,抑郁消沉很久,他强迫自己按时吃药,每天早晚联系等他的小妻子,过了一周,脸上的伤痕已淡化大半。

望着胳膊上夹板,亓官宴蹙眉进入车子里,怎么向他家老婆解释,走夜路摔跤的借口能糊弄过去吗?

他破天荒低估自己的本事,等回到家,见到早早等在大门口的南知意,还没开口糊弄,她已经开始心疼地掉眼泪。

“阿宴,你是不是摔到胳膊了,呜呜,我本来还想让你抱着举高,你疼不疼?”

她准备好见到亓官宴,然后跳到他怀里抱抱,诉说多么想念他。

这会儿见到他小臂上带着夹板,侧脸一块浅浅的青紫,一时间,不敢碰他。

“站好了,”他说。

南知意不明所以,亓官宴笑着,指腹拭去她眼尾的泪花。

在她的注视下,矮身屈腰lzl,单臂收紧她的腿,一个用力站起。

南知意惊呼一声,已然坐在他的臂弯里,下意识圈住亓官宴的脖颈,“你受伤了,快放下我。”

“到房间里再放。”

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,亓官宴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,南知意从他怀里出来,忙前忙后,替他换鞋,端茶倒水削水果,照顾的面面俱到。

亓官宴吃着她送进嘴巴里的苹果,慵懒地靠在她香喷喷地肩头,无比怀念。

“好香,老婆,你身上一股奶香味。”

“唔?有吗?”南知意低头嗅了嗅衣服,恍然大悟,“苏墨的老婆带小宝宝来家里玩,我抱了一会儿宝宝,可能是他吐奶时沾到我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