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不在家的日子里,苏墨担心他出了什么事,便做主让自己老婆经常来陪南知意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
小宝宝奶呼呼的招人喜欢,南知意再喜欢,小宝宝也得回家睡觉,她晚上抱着枕头,想他想的流眼泪。

放下削到一半的苹果,南知意捧住蹭着自己乱嗅的脑袋,“你下次再不告而别,我可要生气了!”

“生气?”亓官宴唇角轻勾,手掌箍住细腰,收紧力气,唇瓣抵在她耳畔,“老公先给你消消气,从哪里开始呢,嘴巴,脖子,还是?”

指尖向下点了一下,他呼出的热气烫烫的,南知意后背一缩,按住他的手。

“你好好养伤,我看看顾姨顿的骨汤好了没。”

身负重伤,白日那啥,太犯规!

亓官宴开始在家养伤,公司里的事务有专人负责,他安心享受自家小妻子照顾,没有asa捣乱,生活美妙悠哉。

费列罗知道他和asa的事后大发雷霆,让助理联系亓官宴回来一趟。

赛维代为回话:“先生在养伤,如果您过来探望,先生很欢迎,若是要用长辈的身份训斥,先生近几天行程安排满了,您晚些再联系我约时间,再见。”

手机开着免提,费列罗狠吸一口氧气,“asa,你说henry为了那个女人打你,你对那个女人做什么了!”

“爸,”asa痛“嘶”一声,捂着肋骨换了个姿势倚着沙发。

他断裂两根肋骨,亓官宴面对他的挑衅下死手,asa彻底明白,小侄子对他的厌恶程度。

蓝灰色的眸底闪着诡异的光,asa眯起眸子点了一根烟,“南知意她自私地想拐走小侄子,您不是很中意查理苏苏吗?不如用她拴住您的继承人。”

查理家扎根北美,利用查理苏苏的权势绊住亓官宴,那样,他应该回不了京城了吧,asa琢磨着。

费列罗觉得氧气有点不够吸,“你想触霉头,别利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