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小两口帮着收拾了桌子碗筷,亓官宴又白得一顿夸奖,他噙着笑意,把新得来的薯干送南知意手心里。

“你家人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
南知意舒坦地躺在院里摇椅上,享受着亓官宴爱心捏腿服务,咬了一口甜滋滋的薯干,“借我亲爱的老公的光,本人也是第一次享受阿婆她们热情接待。”

“她们以前不喜欢阿知?”亓官宴瞬间心疼了,他老婆以前到底受了多少委屈?

“也不是不喜欢我,”南知意懒洋洋地睁眼,“她们不喜欢我爸,我爸那人从小招猫逗鸟,狗见了他都得绕道跑,别人看见他就气,哪敢理我。”

捧着她的手,亓官宴宝贝般吻了吻,恰好这一幕被进院的伯娘婶婶看到,俩人捂着唇乐着过来。

“看见你们小两口关系这么好我就放心了,”南知意的伯娘拉着她重新坐下,说话直来直往,“你跟小宴在一起多久了,有好消息了没?”

“是啊,小知,婶婶是过来人,咱们女人可得趁年轻要孩子,身体恢复的快,不影响你们接着要二胎。”

三道灼灼的目光投向她的腹部,南知意连忙拿蒲扇挡住,“我们还年轻,不着急,不着急——”

“你得着急啊!”婶婶神神秘秘凑到南知意耳边,“你老公长得帅家世好,你没看他一下车,咱们邻居多少小姑娘盯着他看,你听婶婶的,赶紧怀上孩子拴住他,就算他以后挡不住外面的诱惑,起码他的钱是你跟孩子的。”

说了半天,南知意听明白了,她婶婶和伯娘是被南四海借钱借怕了,虽然她们家公司每年收百万甚至千万,可谁愿意被人狮子大开口借走百万,而且迟迟难还。

说到底,南四海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