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催生的俩长辈,亓官宴不解,“你为什么不拿钱替你爸爸把钱还了?”

南知意悠然拿起手机,打开计算器算了一笔账给他看。

“让债务拴住我爸也好,省的他有时间在外头胡来,按照两百万算,分三十年还清,只要他老实经营超市,每个月按时还五千多块还能有富余。”

“当然,这笔债务我也有一份,所以替他付了超市房租,结清首次货款。”

亓官宴亲了她一口,有意无意地揉着她腹部,“我老婆原来早就安排好一切了。”

“对呀对呀,”南知意邀功,“我用你的卡先还清欠伯娘婶婶的钱了,所以说,你现在就是我爸的债权人,伯娘婶婶替我瞒着没告诉他。”

否则,人家凭什么饭桌上给南四海笑脸?

凭他亓官宴长得好看,给南四海长脸么,笑话。

梨镇,顾名思义,镇子里里外外全部是梨树,错过四月梨花雪白,幽绿枝头也别有一番景色。

居住在烟火气十足的镇里,偶尔听着长辈闲聊街头八卦,吃着南家人热腾腾的饭菜,亓官宴如换了一个人,时常主动帮着他们做些琐碎小事,笑容也多了些。

办完祭日,明尧通知亓官宴,费列罗病重想见他一面,亓官宴嗤笑拒绝,早去投胎早赎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