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人听到南知意问这种问题,谁会第一时间甩过去几十张体检报告,这不是做贼心虚、欲盖弥彰么!

明尧:‘……我再ps一张心理检测报告发给夫人?’

许久没等来赛维的回信,明尧忐忑地把事情告诉了亓官。

收到明尧信息的亓官宴看了一眼,随手把手机装兜里,狭长的眸底划过一抹锐利,当有亲切地喊他‘小宴’时,他和煦地笑着,仍旧无二。

“小宴,你赶紧尝尝这个熏干,这个是我们梨镇特意的,外面都买不到的。”

一个老太太在饭桌上频频为亓官宴夹菜,满是喜欢地看着他,笑的合不拢嘴。

紧接着另外一个年迈的婆婆撕给他一个鸡腿,然后亓官宴无措地看着面前的饭碗,一下子堆积成小山,一群炽热的目光盯着他端起饭碗。

亲眼看着他吃下去,阿婆才欢欢喜喜地说话,“老四真是上辈子干了好事,带回来这样一个好女婿,老婆子我看的都喜欢。”

“别提老四那个混子,小时候偷了我家的鸡,还把鸡毛塞偷偷塞我家锅里,要不是看在小宴的份上,老娘现在拿菜刀剥了他狗皮……”

餐桌用六个方桌拼起来,十几个人在院中大树下热热闹闹吃着饭,当然,这热闹仅限于亓官宴身旁。

南家族中的阿婆、伯娘、婶婶全部围着他坐,添饭夹菜,仗着长辈的身份,轮流拉着他的手问他家里几口人,是做什么的,一个个都恨不得把他抢过来做自家的女婿。

南知意默默夹走亓官宴冒出来的菜吃,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阿婆掏出珍藏多年的糖,宝贝似的剥开塞他嘴里,还夸他吃东西的样子都招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