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步到谢恩身边,迷茫地问他,“听说表哥破产了?”

“亓书研,你想做二傻子别来传染我,”谢恩热的心烦气躁,没好气地灌了两口冷饮,“表哥想破产,北美的财产保护机构也得答应啊,他每年投保的金额都几个亿,你以为说破就破产了!”

也是,亓书研放心了。

他表哥就算没了这个公司,也有其他数不清的集团,总之他不想当大总裁,得他利益的世界知名保险机构也上赶着替他经营管理。

看来,这真的是他家表哥独特的情趣也说不准。

七月,一年当中最热的月份。

港口范围内绿植稀少,炙热的太阳烘烤着一切,lzl连海鸥都不知道飞哪凉快去了。

才几分钟的功夫,南知意就惹得一张小脸汗涔涔的,用纸巾擦着额头、脖子上的汗一遍又一遍。

几人在太阳伞下围桌坐着,稍作等待。

南知意三两口喝完一杯冷饮椰汁,再想要一杯时被亓官宴拦下,他用矿泉水将帕子打湿,轻轻擦拭她的脸颊。

“天气热,喝太多冷饮不好,你去车上等我,车里有空调。”

帕子带来些许凉意,南知意顿时清爽许多,“我们等下一起去,剪彩还有两分钟开始,大概十一点结束,吃完中饭赶回京城正好三点多。”

“你看,咱们俩的户口本我都带着呢,复印件我也准备好了,你什么都不要想,好好工作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