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你看天气这么热,阿知跟你去港口工作多辛苦呀,我跟你们一起去给你买水跑跑腿多好。”
亓官宴扫了一眼她热切的眼神,“随你。”
西洲庄园位于市区,开车到港口需要三个多小时。
这三个小时里,亓书研盯得南知意浑身发毛,不由得往亓官宴身边凑了凑。
好不容易到港口,亓书研一下车就把南知意拉一边,“要不是我看着你,你是不是得在车上把我表哥就地正法了!”
“……”果然,她们的友情是塑料花,经不起风吹雨打,亓书研一心护着她们亓官家的人。
南知意羞恼,“亓书研,你再敢胡说,我、我、我让你表哥来跟你说!”
“哎呦~”亓书研上下其手,假装调戏南知意,“你是我小表嫂可也是我闺蜜,我才不怕你,乖乖交代,你非要跟表哥来干什么!”
屁股上挨了一下,腰上痒的不行,眼看亓书研的爪子再度偷袭,南知意捂着胸口,紧急关头一退,身子紧紧贴车子旁。
在亓书研车咚的压迫下,连忙开口,“阿宴破产了!”
亓书研大惊,就接着听南知意再说:“他因为这件事情绪一直不高,我也帮不了他别的,只能在生活上关心他些,今天明尧说什么港口剪彩,如果阿宴来做这种小事心里有落差,遇到问题时,我得关键时刻站出来维护他做总裁的尊严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亓书研犹如站在太阳底下被雷劈,艰难地消化南知意的话,“所以表哥没精神不是因为你?”
南知意推开亓书研,脸颊染上一层薄红,义正言辞数落她,“你再掺和我的私事我就要联系卓子御了哦,阿宴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,我养伤期间他很规矩的!”
说完,小跑到亓官宴身边,满眼小心心地递水提包,看得亓书研一阵迷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