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南知意拍了拍随身携带的包,对于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。
这下,她家阿宴总该对新生活有奔赴的希望了。
“你们几个年轻人聊得很热闹啊,”谢礼身后跟着几个助理和手下,他满脸平易近人的笑意。
几人先后站起,邀他坐下,谢礼摆摆手,“时间到了,不如咱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亓官宴点头,拉着南知意先行一步,亓书研紧随其后。
谢礼拽住要逃匿的谢恩,低声呵斥,“整天跑得没影,书研都知道去公司帮你舅舅,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去读研,以后毕业了我安排你进单位,能少走多少年弯路!”
“我才不去,你这工作我做不来。”
见谢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谢礼顾忌着在外头没打他,如父慈子孝地假笑地给他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,借机遮挡住他辣眼睛、露着肱二头肌的紧身运动黑背心。
“爸,我热死了,你给我穿这玩意儿干什么!”
“你敢脱我就敢回家打断你的腿!”谢礼眼神严厉,“你读研的事可以商量,从今天开始,你不在你表哥身边好好学,那我就亲自带着你,看咱们俩谁犟得过谁!”
谢恩一声哀嚎,“别呀,您可真是我亲爸爸,我去找表哥还不行吗!”
他宁愿接手亓官秋的破公司,也绝不会天天受谢礼管制,谢恩觉得他妈妈现在厌烦这个家庭情有可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