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呼吸重了一点,按住胡乱摸的手指,不许她再胡来。
“领了结婚证,你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。”
“不会后悔的,阿宴……”
“这是你说的,别后悔!”
语落,男人翻身而上,她的声音软的能掐出水,缠过来的腰也是,他已经忍到极致。
看不清夜色里男人得逞上扬的唇角,南知意用力咬着唇撑过去一晚,浑身犹如被拆了骨头,只剩虚弱的魂飘在床上。
破产的男人好难哄,总不能放任他身心两方面都坎坷吧,此刻,她只想吃两瓶十全大补丸缓缓。
虽然过程异常辛苦,害的她要死不活躺在被窝里,但抬起沉重的眼皮望着亓官宴一大早精神奕奕起床,走路步伐轻快。
顿时,南知意对自己的付出深感欣慰。
明尧打来工作电话,亓官宴正打领带腾不开手,点了免提放床头柜上。
“亓总,费列罗先生的事情已经处理好,您的行程今天只安排了港口剪彩仪式,时间为下上午十点。”
“嗯。”
亓官宴事先提前处理好了其他行程,与明尧的对话稀松平常,可进了南知意耳朵里,她更加认定了亓官宴好心酸,连工作都没有了,只能去做剪彩开业这种小事。
她下意识忽略费列罗的事,拖着酸软的身体起床洗漱。
然后,下楼吃饭的时候,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,集体忘记顾姨做的鲜肉馅饼。
南知意有些不自然地坐下,偷偷锤了锤自己软面条似的腿,先给亓官宴盛了一碗汤,把最招人眼的油爆大虾端过来,豪不客气拨自己碟子里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