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出钱,南知意立马答应,毕竟能省一点是一点,她家阿宴要面子不要她给的钱,她总得想办法给他好生活。

财阀的悠闲生活之一,party必不可少。

转眼小半个月过去,南知意过着身心享受的日子,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腿上明明恢复的差不多了,可亓官宴依旧不让她自己来。

听南知意随口提了一句,“想喝张妈熬得蘑菇汤,”他马上让顾姨去亓官家老宅讨要,顺道学学张妈的手艺。

顾姨偷笑着将这事告诉老太太后,俩人进厨房跟张妈一起揶揄亓官宴,当顾姨切着菜提起他最近的反常,老太太沉重地叹气。

她清楚亓官宴的性格,他把费列罗弄走严加看管,恐怕他自己心里也不舒服,不舒服他父母的事情,遗憾二人没有陪着他长大,让他孤零零待在那个坏老头子身边二十多年。

他这是缺爱,在南知意那找关心呢。

老太太如释重负,笑着说,“多做点小知和阿宴爱吃的带过去。”

忙活几个小时,顾姨走时亓书研神神秘秘塞给她一个小箱子,让她带给南知意,千万别被亓官宴看到。

顾姨稀里糊涂回去,放南知意卧室里,将亓书研的原话转告她。

南知意拆开纸箱,一刹那猛地合上,话都抖了三抖,“顾姨,这真的是书研送我的?”

“是啊,”顾姨点头,“你们年轻人的东西我也不懂,您慢慢看,我先下去把吃的摆好,您等一下下来吃晚饭。”

“嗯嗯,”南知意忙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