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最近辛苦了,我是不想累到你,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夹。”

“这样啊,阿知真好,我想吃虾,你帮我剥。”

“好,还有什么,烤翅要吗……”

这……亓官宴过分了吧,怎么能让一个病号照顾他

谢恩与亓书研面面相觑,额,许是表哥日夜操劳,表嫂心疼他身体应该的,应该的。

丹尼尔凑热闹,“阿知,要不等你好点后,咱们开party聚一下,给你提前开婚前派对?”

原本亓官宴对丹尼尔喊南知意‘阿知’得称呼很介意,打算给他办个月卡享受酒吧大满贯服务,但后面的话算他勉强过关,婚前party貌似可以。

南知意却不为所动,拉住丹尼尔手臂,背过桌上几人悄没声问他,“咱俩从小在一起长大,我还不了解你憋着的坏主意么,你别利用我开派对趁机灌醉谢恩,他可不是1。”

“靠!”丹尼尔激动,“我是0吗,你看我哪像!”

南知意看他哪都像,细胳膊细腿,皮肤比她还奶,这要是掐一把,得心疼坏人了。

丹尼尔在亓官宴阴沉沉的目光下,顶着威胁说:“谢恩那臭孙子差点让我吃大亏,我就是想原封不动还给他,不用你帮我动手,好不好嘛小知知,小知知~”

咿~南知意浑身冒鸡皮疙瘩,赶紧往亓官宴身边靠了靠,王福根不仅去德萨,中途还去泰国动刀子了吧!

亓官宴记着丹尼尔说他跟南知意穿一条裤子长大,绝不允许他再靠近南知意,一把将南知意的椅子拉过去,搂的人紧紧地。

丹尼尔闻到醋味,识趣地顺亓官宴立起的毛,“我之前在酒吧的话都是说笑的,姐夫!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姐夫,这样,为了我以后有姐姐和姐夫,我掏钱给你们办party,就当新婚贺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