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她的脸烫的能煮熟鸡蛋。

重新打开箱子,里头的东西异常扎眼,如不是顾姨说是亓书研送的,她很怀疑是不是老太太着急抱重外孙。

补气血的阿胶,还有一套能从头裹到脚的奇怪睡衣,夸张的是还有四五盒男士护肾养肾的药丸、大补品,什么鬼!

“原来,阿知是觉得我没能让你满意。”

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修长的手指从她身侧探过,拿走盒子里的肾补片,目光哀哀怨怨。

南知意一惊,手慌脚乱地把东西藏身后,她让自己稳住,亓官宴处在低谷期,要是再怀疑身体方面的能力,可就糟了。

干咳一声,南知意强装镇定拿回药瓶,面不改色拧开瓶盖子,倒手心里三颗偌大的黑药片,直接扔嘴巴里吞。

顿时,她被药片噎得捶胸口,亓官宴忙递过去一杯水,她“咕咚咕咚”灌下去大半杯,才缓过气。

她眼尾氤氲水汽,像受了委屈还不敢开口,站起来依偎进亓官宴胸膛里,还故作坚强地给亓官宴增加信心。

“是我没用,每次都不能配合阿宴,我想给自己补补,你摸摸,我的腰现在还酸疼。”

真是个小骗子,亓官宴不拆穿她的谎言。

从医院那一次后,他清心寡欲二十多天,她要是穿箱子里的那件丑东西,只怕他晚上摸摸的福利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