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并没有马上答应她,去特意问了医生,又住了三四天才肯带她回家。

西洲庄园一如既往,花园中鲜活的美洲茶颜色愈发深邃,微风拂过,花瓣簌簌撒落一地,妖冶极了。

老太太来看过南知意一次,缄口不提费列罗的事情,慈爱地握着她的手,叮嘱她一定要和亓官宴好好地。

南知意乖巧答应,看来老太太知道亓官宴破产的事情了,怕她嫌弃亓官宴穷了,还特意来嘱咐她。

唉,做长辈的太不容易了。

南知意卖了一部分不打紧的首饰,账上的余额可观,她拿着手机献宝私地举到亓官宴面前,好让他能清楚看到多少钱。

亓官宴放下手头工作,不解地接过手机,这点钱确实不够花,区区六千万,买辆车都够呛。

书房窗户开着,幽幽花香味偷偷跑进来,懒洋洋地徜徉在明媚房间。

亓官宴亲了亲怀里的人,“叫声老公,马上给你零花钱。”

南知意感动哭了,亓官宴第一反应不是收下,而是担心她的钱不够开销,他对她太好了。

“给你的,”她组织了一下语言,尽量委婉,“你不用瞒着我,我已经知道了,那些生意上骗你的人太可恶了,这些钱你拿去找律师告他们。”

亓官宴:“?”

“我们马上结婚,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就是你的,你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
南知意把手机塞他手里,以为亓官宴自尊心作祟,毕竟他以前拥有整个法务部门,现在事业一落千丈,估计早解散那些年薪上百万的员工了。

怕亓官宴拒绝,南知意贴心保证,“你放心,你破产的事情我绝对不往外面说,我知道最近你的心情一直不好,我不会挣钱,只能这样帮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