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呆愣住,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破产了?

财务部和法务部没通知他啊。

他低头看着手机一串可怜兮兮的数字,脑子里快速过掉滤欧亚甚至其他洲的财阀,笑话,谁的钱比他多,有那个能力让他破产。

“你的钱哪里来的?”

面对亓官宴的疑问,南知意不安地低头,“你在商场给我买的项链我卖了几条,我本来想都卖了的,书研没帮我找到买主,对不起。”

亓官宴抚额,长舒一口气,是他的错,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染给她,让她失去安全感。

随之而来,是巨大的喜悦蔓延心扉,他果然很好很值得别人喜欢,否则南知意怎么会担心他的情绪,偷偷凑钱给她。

她爱他,肯定爱惨了。

压下上扬的唇角,亓官宴单手拿着她的手机,眉稍松快,指尖随意划开屏幕,查看她最近几笔收入。

“阿知放心,只要你乖乖陪着,我就有动力出去赚钱,然后带你去法国定制婚纱,给你买最大的钻石戒指。”

其实他早就按照南知意的尺寸订好婚纱,如果她不满意,随时可以换款式。

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钱,为了婚礼,提前设计制作好几十套婚纱,无非多给个零头。

能让她亲自面对制作好的婚纱挑选,很值。

不过,这样也好,亓官宴思付着配合她演出,至少能让她暂时忽略追问费列罗一事,还可以让她黏着自己,一举两得。

到饭点时,亓书研三人组来蹭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