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尔被谢恩暗害一次,侥幸死里逃生,听见这样涩涩的话,一个拳头挥亓书研眼前。

“不正经的人别来沾脏我家阿知干净的灵魂!”

亓书研“切”了一声,接着问南知意,“你最宝贝表哥送你的首饰了,怎么突然要卖了?”

亓书研心里直嘀咕,南四海罚两百五十多万时,她宁可让亲爹去借钱,也没变卖礼物还债啊。

一个两个的都不正常,太不正常。

“放着占地方,”南知意坚决维护亓官宴的尊严,不能让别人看扁他的形象。

她小声叮嘱亓书研,撒谎时有些心虚,“别告诉你表哥,你想啊,要是他知道送的东西被我卖了,他一定不开心,你帮我联系着买家点,别问了,以后你就知道我为什么卖了。”

她想过,亓官宴赔钱的事大家迟早会知道,能瞒一天算一天吧。

中午前,谢恩来送‘亲自’煮的饭,从他身形进入视线第一时间,丹尼尔咬牙切齿立马扑过去,想一拳砸他脸上。

他的拳头谢恩一只手轻松钳住,本来进厨房就烦,又来个不要命的惹他。

谢恩当即就不爽地吼出来:“你要是皮痒,老子给你松松!”

“谢恩你大爷的!”丹尼尔的手臂被谢恩反拧,疼的龇牙,“老子跟你无冤无仇,你敢找人强上老子,你以后别想过舒坦日子!”

四个彪形大汉啊,个个腱子肉吓人,要不是他吓得酒醒报警,现在酒店床上他的坟头草早长两米高了。

懵了几分钟的南知意,终于想起酒吧的事,目光一言难尽地望了谢恩和丹尼尔,又看了看亓书研。

亓书研比她还求知心切,八卦地追问丹尼尔,“后来呢后来呢,你失身没?”